每一次做完专题片,她都有被大赦的感觉,脑子里的东西都被掏空了一般,只有充分睡眠,才能弥补亏空。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郑亮:“夏记者,你忙完了吗?”说他声若洪钟一点都不过分。
“刚过审。”夏霁菡说。
“那可不可以帮我忙活忙活了?我这事也急呀。”
“您是说企业晋级的材料还是宣传策划的事?”
“宣传的事到不急,是晋级的事。”
“可是我不太懂啊?”夏霁菡有些为难。
“你哪能都懂啊,那就没有我们活着的份儿了,你就给看看我们整的材料,润润笔,年年招人,没一个会写材料的人。”他依然声音洪亮,大声的说。
“那好吧,什么时候?”夏霁菡答应了。
“你要是现在没事的话,我派人把材料给你送去。”他还是真急了。
“好,我在单位等。”
夏霁菡收了线,合上眼,连打了两个哈,刚要合上嘴,猛然发现嘴里伸进一根手指,是单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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