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夏霁菡的鼻子冻得通红。
关昊说:“上车。”
他们就钻进汽车,好在蒋师傅没下车,始终开着暖风,他们也就不觉得有多冷。
回来的路上,关昊感慨地说道:“这就是督城的母亲河?”
刚才还在为不知如何开篇而犯愁的夏霁菡,听了他这话,心猛地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立刻来了灵感,激动不已,终于找到了脚本的切入点。
经过电视台时,她就下车了,她要赶紧把框架写出来,不然那灵感就像被拦住的洪水,翻腾、跳跃、咆哮,就等着冲开闸门,畅快的一泻千里呢,还有可能稍纵即逝,永不再现!
下车时,她跟关昊和小丁打了招呼,就一路小跑进了电视台,她不敢多看关昊一眼,怕他刚给自己带来的灵感,因为一个眼神灰飞烟灭,那可就是天大的遗憾了。
第二天早上,她就将脚本送到了古局的桌上,古局长一看,不由的念出了声:“这就是我们的西部吗?城市上空乌烟瘴气,道路被超载运送砂石料的车辆的碾压,严重损毁;这就是我们的母亲河吗?裸露的河及两岸的农田成了掠夺者们疯狂的淘金场,尽收眼底的到处是如山高的沙石堆和冒水的大坑,河槽、河破坏严重,每到汛期,两岸村民忧心忡忡……”
“承载着督城古老厚重历史化的督水河,如今已是千疮百孔、沟壑纵横!
我们的母亲河,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生态涂炭和非法柔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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