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刚送你嫂子走,有些乏,想在路边睡一会。”关昊强打精神。
“嫂子又出差了?哥,你回家,妈妈刚骂了我,说咱谁也不回去。”
“不回了,我马上回单位,你干嘛去了?”想想也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去。
“我出差,到上海,明天晚上回来。哥,你注意休息啊”关垚向来和他亲。
“管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关昊恢复了一些。
回到督城时,夜幕已降临。
尽管房间被部队的勤务员整理的纤毫不染,但就是没家的温馨。空旷的复式公寓,冷清而寂寥。
没想到,他作为一个最有前途的年轻干部,刚下到基层,开始官途的阶梯跳,婚姻却在此戛然而止,真不知别人在嫉妒他抑或在羡慕他的时候,是否知道他的心也有愁苦的时候。
他头疼欲裂,而且,胃隐隐作痛。
想来这三天他不仅精神极度透支,就连饭都没正经吃,胃又在抗议了,只想喝一碗小米粥。他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没一样是自己此时想要吃的,部队餐厅大概也没人了,晌不晌夜不夜的,开车出去吃,也不行,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督城的公众人物,只怕做小买的都认识他,宁愿饿着他也不会去街上吃的。
可是,他去哪儿吃呢?胃里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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