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是谁替自己说了话,这个不重要,他心里有数,不是窦老,就是樊文良或者是江帆,尽管后两个人在伍书记面前说话相对弱势些,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他的反应,伍书记倒有些奇怪了,他问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想知道,就是不敢在您面前刨根问底。”
伍书记忍住自己的笑意,说道:“这话我信,你的表情证明你说得的确是老实话。我告诉你吧,是窦老。他简直把你夸上了天——”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低下头,搓着手说道:“老人家喜欢小朋友,所以在您面前才多夸了我几句。”
“传达省委工作会议精神,是你的主意还是鲍志刚的主意?”
天哪!彭长宜的思路完全跟不上省委第一书记的节奏,他正在思忖如何利用窦老跟伍书记公开套套近乎,哪知,伍书记的话题又转入了下一个。他的思路就像一只被伍红旗拎着的小羔羊,完全掌控在书记的手里,自己没有丝毫的自主权。
彭长宜愣怔怔看着伍书记,半天才说:“是我提出的,因为这块归我主抓,在常委会上一致通过后,才正式实施。”
“你们现在经常开会吗?”
迫不得已,彭长宜的思路必须跟上他,尽管他来不及分析出他问这话的含义,他想了想,不太坚决地说道:“开。”
他之所以说得不坚决,是因为两次常委会都是彭长宜提出并主持召开的,第一次是关于洪世龙追悼会的事,那次鲍志刚没来得及参加,第二次就是培训干部组织宣讲团的事,这次鲍志刚参加了,而且非常支持彭长宜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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