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说:“他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倒是昨天中央组织部来人,将他的档案提走了。”
“他……调那儿去了?”彭长宜关切地问道。
江帆说:“他就是从中央组织部调出来的,这次还是把他的档案提走,仍然放在组织部,究竟他将来到底在哪儿领工资就不得而知了。”
“哦——”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人都辞职了,肯定关系不能在这里放着了。可惜啊——”
“是啊,所有的人都在为他可惜,据樊部长说,廖书记心疼坏了,提起这事就后悔不已。”
彭长宜看着江帆,问道:“廖书记后悔什么?”
江帆说:“他后悔的是,当初没有采纳樊部长的建议。去年春节前,樊部长就建议将关昊调到东港任市委书记,但是廖书记总觉得他当市长的经历有点短,怕别人诟病是从他身边出去的人,说在等一年,结果,这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今他调走了,关昊就被耽误了。”
彭长宜说:“是啊,他肯定是心疼坏了,连我都心疼——”
江帆看着彭长宜说:“但是,鸿鹄的翅膀是为了天空而生的,关昊不但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他还有很深的背景,我跟你说你要保密,他有个亲娘舅在高层工作,这次就是他这个亲娘舅运作的,把他的关系调回北京的。”
彭长宜一听,就惊喜地说道:“那太好了!终究有一天,我们还能在这个舞台上见到他。”
彭长宜毫不掩饰的惊喜,直让江帆看了他足足有好几秒:“你好像很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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