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不去理他,而是继续开着车,驶到了部队农场大门口,大门虽然开着,栏杆却放了下来,门店竖着一块大牌子:停车测量体温。她按了一声喇叭,从里面走出一个当兵的,戴着口罩,拿着一个仪器,来到舒晴面前,说道:“从今天开始,部队有规定,要测体温。”
舒晴知道,这是最近最为普遍的现象,只要有门口的地方,必然有这道程序。她点点头,配合他测完体温,说道:“烧吗?”
战士说:“不烧。”
这时,那个战士发现了后面的小孩,说道:“对不起,您的孩子也要测。”
舒晴点点头,冲着后面说道:“量量,叔叔要给你测体温,你要配合呀?”
量量似乎没有听懂妈妈的意思,他以为妈妈怀疑自己病了要打针,当那个当兵的将仪器挨到他跟前的时候,他一把就夺了过来,双手一甩,就将仪器扔到了车里。
那个当兵的根本没有防备小孩的这一手,体温没量到,“枪”到先丢了。
舒晴一见,急忙下车,把仪器捡了起来,交给这个战士,说道:“对不起,小孩子调皮。”
那个战士摸了一下量量的头,笑着说:“小家伙,身手够利索的,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就缴了我的械了。”
“哈哈。”舒晴一听就笑出了声。
尽管量量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见妈妈笑,他也就得意地拍着手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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