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彭长宜和舒晴回到家里,舒晴感慨地说道:“老吴如今怎么落到了这一步,真是世事难料啊?”
彭长宜说:“他的事,可不是难料的事,他是太贪婪,手里有几个钱,就想不费力气,用钱生钱,搞什么资本运营,这个词听着没有错,可是他们放的是高利贷,企业用高利贷,超出生产利润,不破产等什么,违背了经济规律,只有死路一条,母鸡都死了,还能指望它生蛋吗?不但生不了蛋,老本儿都陪了。”
舒晴说:“是啊,好多人都想一夜暴富,不想做实业了,做实业太辛苦。”
“做实业踏实。”
“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破产的?”
“这个问题是多层次的,不是单一哪方面造成的,有国家宏观上的原因,也有企业主盲目扩张造成的,还有讨厌的三角债……等等,不是咱们俩需要探讨的。”
舒晴笑了。
自从怀孕后,舒晴一直比较贪睡,但是今天躺在床上后没有立刻入睡,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就浮现出今晚艾清和窦小玉的影子,她说:“看来,师哥跟小玉也经过了漫长的爱情马拉松长跑。”
彭长宜放下手里的书说道:“是啊,可怜的是现在还没跑到头。”
舒晴说:“小玉他们都这么大了,窦厅长不该不同意啊?”
彭长宜说:“要是我,我也不同意,当初他躲到国外去了,把小玉一个人撂在半路上,而且小玉到现在都不找对象结婚,很明显就是还在等他,现在他良心发现又回过头求婚,我要是窦厅,我也不同意。”
舒晴歪头看着他,说道:“但是小玉自己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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