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公开说跟丁一呆会,舒晴就不好让他跟着了,就说道:“好吧。”
舒晴说着就跟丁一招了一下手,走了出去。
丁一仍然半卧侧在床上,她说道:“科长,坐吧。”
彭长宜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这个位置正好跟丁一对着。他打量了一下病房的环境,说道:“你吃饭怎么吃,他爸妈来送还是在医院吃?”
丁一说:“我这种情况都是医院营养餐厅配餐,吃什么他们有严格的控制,我想吃的,不一定让我吃,我不想吃的,必须让你吃。”
“哦?当然要遵医嘱,你是不能有任何闪失了。”彭长宜看着她关心地说道。
丁一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是最听话的患者,医生怎么说我就怎么执行。但是我也烦死了,凡是有利于消肿和抑制血压的食物,他们经常让你吃,但还不能多吃,每天都要测量,就这个姿势我就受死罪了,这个姿势还不能瞌睡,一瞌睡姿势就坏了,所以大都情况下我只能闭眼养神,开始那几天还能看书,后来书也不让我看了,身边在没个人陪,真比蹲监狱还难受,恨不得他们快点出来……”
彭长宜理解江帆为什么总是来北京陪丁一了,以丁一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让江帆扔下工作总是陪自己,但以江帆对眼下妻儿重视的程度,他肯定不会不来的。
听了丁一的抱怨,彭长宜笑了,说道“哈哈,要不怎么说母亲伟大呢,想想你将来领着两个小天使逛公园,多美!再说,你有江燕在身边照顾,应该不比蹲监狱难受。”
丁一说:“哪啊?有她我更受罪。我最爱吃江帆爸爸做的饭,有一次我偷偷给他打电话,让她给我做豆角焖面,很快爸爸就给送来了,都没敢让江燕看见,结果倒霉,还没吃光闻到香味了,就被江燕逮着了,一顿好训。”
彭长宜发现,丁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垂了下来:“哈哈,你有水肿的毛病,还不能乱用药物,只能靠食物疗法了,吃饭不听医嘱,挨训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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