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他们不会让孩子这么做的,往深入了说,人家父辈成了你的牺牲品,你还把人家的女儿据为己有,就是没人这样说,他们也不会这样做的,我太了解他们夫妇了。”
“哦——可是对于那个女孩来说,应该是初恋吧。”
“那肯定,据说这个孩子叛逆感很强,学习成绩一直不是太理想,是她自己提出要去当兵的,而且要求越远越好。樊部长当然不会放她走远,其实他们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孩子,所以上次跟我说从咱们这里入伍,当然是给她找了一个相对安逸的部队,据说入伍表现还不错,我为什么给他要一套部队的房子,上次他跟我说,想让这个丫头在外面锻炼几年后,转业回到阆诸工作,因为她是从阆诸走的。”
“从阆诸走的就不能回北京了吗?”
“能,但是他们在北京的生活成本太高,他们夫妇俩为了这几个孩子已经掏空了所有,这么多年都是负数,作为最贴心的人,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他这个人,是绝不会接受别人的馈赠的。”
丁一点点头,说道:“我懂。”
江帆嘱咐道:“这些话不要和长宜说。”
丁一笑了,说道:“我就是不说,他也知道。”
“你不说他知道是一回事,你说了又是另一回事。”
丁一嗔怪地说道:“恐怕对于樊部长这点历史,他比你知道得早,知道的全面。”
“那是,因为长宜跟老胡是忘年交,老胡是最知道这段历史的,这也是当初翟炳德到处搜罗老胡的下落的主要原因。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老胡就在他的地盘上隐居,这对他的心理打击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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