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鱼贯着驶出常委大院。
肖爱国早就定好了一个两桌台的大雅间,先到的领导们或做或站,都在喝茶聊天,见三位领导进来了,便站起身。
彭长宜进屋四下看一眼,一看都是自己人,沙发上还坐着殷家实,不见江帆说的那个“新来的同志”,但是这种场合他是绝对不能问的。
江帆看了看,问肖爱国:“人都来了吗?”
肖爱国说:“都到齐了。”
“好。”江帆冲着大家说:“我说同志们都入座吧,只有坐好了,我才知道谁来了,谁没来,你们这样站着我数不过来,我又没带点名册。”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笑了。吩咐在两个桌前落座,这种场合,不用说,谁都知道自己该做哪儿,很快,大家就找好位置了。
只有殷家实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旁边的一切好像跟他没关系似的。
江帆就是一笑,冲着殷家实说道:“殷书记,殷书记?”
殷家实这才抬起头。
江帆说:“请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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