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令员说：“是安排人的事。”
江帆笑了，说道：“眼下刚过了元旦，离八一还早着呢，你该不会现在就跟我要指标吧？”
林司令员笑了，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家属。”
江帆笑了，说道：“嫂夫人？”
“是的，所以我说这不是条件交换。”关于条件交换，江帆是有思想准备的，他说：“这当然不是交换了，安排军属，是我们的职责。”
林司令员说：“那倒不是，是那么帮我。我来阆诸半年后，她也随着我过来了，开始安排在医务室，后来又安排在后勤处，唉，总归是专业不对口，她一直都不如意，最近好长时间没上班了，心情不好，神经衰弱，都是我连累了她。”
“连累？”
林司令员说：“是啊，她不来随军，是我死乞白赖地让他来，我的孩子去年暑假跟我过来上学了，我想我们爷俩都需要她照顾，就强行命令她，离开自己喜欢的职业，她当然不开心了，抑郁成疾了。”
江帆看着他：“哦？她以前从事的是什么职业？”
“篮球教练，开始我就不喜欢她这个职业，天天疯的像个爷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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