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几天里,彭长宜侧重忙一件事了,那就是和中央台搞的这台晚会。
每次他听取文化局和广电局关于晚会筹备情况汇报时,都会感到有些不伦不类,这应该是殷家实和蔡枫的事,他一个常务副市长掺和这事多多少少有些别扭,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跟蔡枫说:“我只是协助你,唱主角的还是市委宣传部。”
通过大小几件事,彭长宜感到自己就是江帆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但是没办法,他没的选择,谁让他是“保皇派”呢?谁让江帆对他信任呢?毕竟工作得有人干,总不能因为某些领导闹情绪,工作就没人干了吧?
彭长宜这样理解问题没有错,但是有人却不这么认为。
这天,樊文良路过阆诸,他首先到了部队农场,去看了王家栋,随后才给江帆打电话,正赶上江帆不在家,江帆一大早就和丁一去北京了,一是听说袁其仆住院了,二是丁一感到了胎动,跟江燕说后,江燕强烈要求丁一来做检查。所以,他们一大早就赶去北京了。
看望领导当然是越早越好,江帆先将丁一放在妹妹所在的医院,然后自己前往袁其仆所住的医院,接到樊文良的电话时,江帆还没有到医院,他不知樊文良有什么事,就跟他说是来北京看袁其仆来了,并未说带了丁一,他让樊文良等他,他很快就回去。
樊文良说他也没事,只是路过来看看老王,你有事就忙。
尽管话是这样说,江帆也不敢怠慢,从他在亢州任职的时候就知道,领导没有平白无故路过的时候,他们的路过,大都是有着某种深意,如果单纯是来看王家栋,电话就不会由樊文良打了,或者是王家栋打,或者是根本就不会通知。他
挂了樊文良的电话后,江帆不敢怠慢,急忙打给了彭长宜,让彭长宜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去接待樊文良。
彭长宜这个时候正在文化局开协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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