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么,你怀了我彭长宜的孩子,不但不通晓我,还想打掉他,你说,你是不是超规格违反了家规,该怎样处置?”
舒晴娇嗔地笑了,说:“应该先处置你这个家长……”
“为什么要处置我?”
“我不说,你自己想去吧,怎么想都不过分。”舒晴耍赖。
尽管她不说,彭长宜也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只是这种意思,作为舒晴,是永远都不便用言语表达的。
吃完饭后,彭长宜将舒晴送回家,他就上班去了,临走的时候跟她说:“你好好在家养胎,不许轻举妄动,否则我对你毫不客气!”
“是——土匪。”
“你怎么丢了两个冠名,还有强盗、法西斯呢?”
舒晴娇柔地冲他笑了一下,将他推出门外,随后关上了房门。
送走彭长宜后,舒晴躺在床上,尽管没有达到目的,但此时却颇具幸福。彭长宜用欺骗和武断的的方式将她劫回,并且擅自做主到单位给她请了探亲假,她不怪他,这恰恰说明彭长宜是在乎她,在乎他们的孩子,所以,她没有过多埋怨彭长宜的自作主张,反而觉得彭长宜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丈夫,心里就感到很欣慰。她趴在床上,就给丁一打了电话。
丁一一看是舒晴,接通后说:“小舒,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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