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想你了,我马上就去找你,要不然我睡不着觉,明天工作没精神。”
舒晴一听,赶紧说道:“好了,别闹了,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谁规定一把年纪的人就不能闹了,我就去,马上就去,越说我越去,现在,我已经从床上起来了,马上穿衣服,换鞋,出门,上车,滴滴,到了,开门。”
舒晴哈哈大笑,说道:“彭长宜啊彭长宜,你晚上遇到什么高兴事了,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江书记头走之前给你们发了红包?”
“嘿——他给我们发红包,我们给他发红包差不多,他罢了我的兵权不说,走时还跟我说,让我多费心,照……”彭长宜本想说照顾他老婆,忽然想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就临时改口,说道:“照应着家里的事,有事及时跟他沟通,一句话,就是让我做驴的耳朵。”
舒晴没有察觉出他临时改口,就笑着说道:“驴是什么耳朵?”
彭长宜说:“看你,又不懂了吧?驴的耳朵都没见过呀,真可怜。”
舒晴哈哈笑了,说道:“驴和马我分不清,快告诉我,驴的耳朵怎么了?”
“驴的耳朵长啊,比任何动物的耳朵都长。”
“比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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