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志刚点点头,说道:“是的,我还真怕他们了,去年也是我慰问的这个通讯团,我就喝多了,部队的同志太热情了。”
江帆说:“老鲍啊,我跟你说,有一个情况你不知道,长宜也不让声张,如果我不是听到后问他,他连我都不告诉,长宜现在不宜喝酒,他现在是新郎官,刚结婚两天,你让他喝酒的话,还怎么孕育下一代?”
鲍志刚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你结婚了,怎么不说声?哪有悄悄结婚的?怎么也得闹闹?”
彭长宜刚要说话,江帆抢过来说:“我也是这么说的,但眼下的确太忙了,长宜说等剪彩仪式结束后,再安排喜酒。”
鲍志刚说:“再忙咱们喝喜酒的时间还是有的,要不午吧,我正好有借口推了这顿酒。”说着,他掏出电话就要打。
江帆拦住他了,说道:“我说你怎么给个梯子就下来呀?部队的酒,你该喝去喝,长宜午安排了自己的活动。”
“什么活动?”鲍志刚问道。
江帆说:“有你这么做大伯子的吗?怎么什么都问啊?我跟他们这么熟都不过问这些私事,人家新娘子时间有限,所以你就不要占用他午的时间了。”
鲍志刚听江帆说得有道理,就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比我有理,看来我只能单刀赴会了。”
彭长宜说:“金宝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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