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示意了一下,干了。
江帆也干了,说道:“长宜啊,你猜怎么着,我忽然找到了过去咱哥俩喝酒聊天的感觉了。”
“是啊,这个感觉我此时此刻也有,如果小丁不走就更好了。”彭长宜说着,再次端杯。
江帆叹了一口气,说:“唉,她现在对我有点不满意,在跟我闹小性,不想见我”
彭长宜故意说道:“她不想见您就不见您了现在跟过去不一样,过去要是不想见您,您还真见不着她,现在你们成为一家人了,一家人就是低头不见还抬头见呢她能躲哪儿去”
“算了,不说了,喝酒。”江帆不打算跟彭长宜说这些,有些事在心里可以过不去,但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彭长宜没端杯,而是故意神秘地说道:“是不是因为张医生”
江帆放下了酒杯,他看着彭长宜,很想跟他说不是因为张医生是因为你,但他是万万不能这样说的,他心里的那个疙瘩,完全是狭义上的,如果说出来,就不是狭义层面上的事了,再说了,那只是江帆和丁一间的个人问题,某种程度上是夫妻矛盾,是家务事,一旦公开,就会影响全盘,影响大局,在对待日记这个问题上,作为男人,江帆的心眼的确不大,有些东西他的确不能释怀,但真跟工作这个大盘相比,他还是能权衡出利弊的。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长宜啊,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和张医生是清白了,调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只请她吃了一顿饭,算是尽了地主之谊,而且那顿饭还不光是我们两个人,还有他们院长,那天正赶上她出门诊,病人很多,不但来得晚,而且还走得早,还有就是昨天那一次,我们共同去了北京,共同回来,本来她想留下来,帮助老领导处理一些内务事,但老领导的一对儿女都回来了,你在那里不方便,我说你不放心他,过两天再来看他,现在留下照顾他不合时宜,就这样,她听了我的话,又跟着我回来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跟我说没用,关键是要让小丁知道这些,恕我冒昧,你就没有见着怂人压不住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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