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在心里冷笑道,你是看到朱国庆不行了才说这样的乖话。
愈大拆说:“您不知道,现在全亢州的老百姓都在骂我,以为是我把荣曼赶走了。”
彭长宜看着他,饶有兴趣地问道:“其实呢”
愈大拆突然住了口,是啊,其实呢要知道,他现在就是说出一句不利于朱国庆的话来,都能给朱国庆甚至是他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咽下了委屈,说道:“其实我也就是为了争当初那么一口气,话说出来了,事情也开始做了,想撤也撤不回来了,唉,我是个粗人,脑门一热就做了,但我现在资金紧张,实在没有精力继续做这事了,我想,您能不能给荣老板说说,我退出,公司还是她的,让她把我之前的钱退给我,或者罚点违约金什么的,当然要少罚,因为工贸园区也等着用钱”
彭长宜说:“首先,按照法律来讲,这个公司你已经没有资格掺和了,你收购公司的尾款还没到,而且严重超出合同规定的时间,所以,你已经违约,其次,关于你之前打给荣曼的那笔款,是荣曼是否退给你、怎么退,那要她说了算,我给你交个底儿,你肯定是拿不回全部的,我做工作是一方面,最终的生杀大权还在荣老板自己手里,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另外,让你的人无条件退出公司,显示你的诚意,接下来的事我才好跟荣老板谈。”
彭长宜把个愈大拆说的哑口无言,他本来就是哑巴吃黄连,这次就更是哑巴吃黄连了。
最后,愈大拆同意无条件退出,至于违约责任怎么追究、怎么赔偿,完全让荣曼说了算。
当彭长宜将这个消息告诉荣曼的时候,荣曼说:“谢谢彭书记帮忙,违约的事还是请律师来解决吧,按照合同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也不能说得理不饶人,一切由法律说了算。”
彭长宜心说,还得理不饶人按法律,愈大拆就会损失惨重,但彭长宜不想给愈大拆争取什么,免得以后被人诟病,到时他落个两头不是人。
就这样,公司又回到了荣曼的手里。荣曼跟愈大拆的合同还没有履行完最终的法律程序,荣曼就迫不及待地搞了一个声势浩大的重张盛典,新购进的二十辆新款大巴车,披着彩带,整齐地驶出汽车总站,驶到大街上各个停靠站点,在广大乘客面前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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