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与其给荣曼后悔药,还不如安慰她几句来得实在,想到这里,他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太激动了,这不能全怪你,我有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个公司,想当初,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这个项目引进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公关,最后落了这么一个结局我不知道这是你荣曼的悲哀还是我这个市委书记的悲哀”
荣曼低泣起来。
彭长宜又说:“主要责任在我,另外,如果你还想继续搞,这样吧,你去阆诸找江帆,去他那里干吧。”
“谢谢彭书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等他把钱给清我再说吧。”
“对了,你那厂子卖了吗”
“没有,哥嫂不让卖,他们说都卖了将来吃什么厂子在南城,公交公司在东城,这样互不影响,暂时就先交给他们打理着,我不准备管这块了。”
“你告诉我,这个公司真的是俞大拆买了吗”
“这件事我也怀疑,有一次我买通了他内部一个人,得知朱国庆的姘头在里面搅合,我感觉这里面有她的股份,她应该占一小股,大部分还是俞大拆的。”
姚静占股份,说白了就是朱国庆占股份,姚静能有多少钱
彭长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嗯,那好吧,我看也只能这样了,我可能真的为你做不了什么了,你可能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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