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老兄这样安排非常好,我真替他们俩感到高兴,有你这个伯乐,他们太幸运了”
吴荣培谦虚地说:“别这样说,小强本来基础就好,能力出众,而且有窦厅的关系,就是别人当局长也照样会得到提拔,小乐还得感谢您,是您让我有机会认识了他的枪法。您还记得吧,射中贾东方眉心的是一个弹孔,但却是两颗子弹。尽管小乐从没提这事,我知道是他干的。这小子,是块材料,所以,还望彭书记忍痛割爱。”
彭长宜笑了,谦虚地说:“老兄折煞我了,亢州天地太小,我没有理由不割爱,尽管心里也是丝丝拉拉的疼啊。”
吴荣培说:“老弟今天就是不打电话来,我也说哪天单独去北京跟您汇报小乐的事,既然今天您来问了,我下来就不单跟您汇报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老兄再这么跟我客气的话,我就不得不想到武局长下一步的居心了。”
武荣培显然不理解彭长宜的话,说道:“我什么居心”
彭长宜说:“你是不是不想让老弟搭理你了对了,我怎么忘了,现在老兄是锦安公安系统的头号人物,如果不想让老弟搭理您了,您就这么继续客气。”
“嘿嘿,我哪是那个意思,您就会欺负你老兄。”武荣培不好意思地笑了。
彭长宜说:“那好,既然咱们以弟兄相论,以后说话就你我相称,你是老兄,我是老弟,别整得我在你面前跟个省厅领导似的。”
“这个”武荣培为难了,说道:“您知道,军人的习惯一旦养成,就不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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