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心仪的”
吴冠奇笑了,说道:“比如,亢州的任何项目都不是我心仪的,所以,我才以这样的理由回绝了他。”
“为什么”
吴冠奇说:“因为,有先前那一码事,我不会去亢州投资的,就是我多么公平公正参与竞争,假如中标,别人也会说你在这里有私,我不给你找事,不给自己找事,还是那句话,我煞费苦心、小心交往,不敢碰、不敢动、不敢抹黑你这朵政界纯洁的鲜花,不希望你凋零变成垃圾股。”
“去你的,垃圾股也不是谁想变谁就能变的。”彭长宜说:“不参与也好。”
“是啊,何况是他给我打的电话。我肯定不参与。”
“其实,你可以来,这样还能挣一笔陪标费。”
吴冠奇说:“我就差挣这个小钱了。”
“怎么会是小钱,起码会给你几十万。”
“行了行了,我又没穷疯,你们亢州的事,我以后不会掺和,除去喝酒。”
当晚,吴冠奇没走,他在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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