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听了她说的情况后,眉头皱到了一起,脸色铁青,他很是气愤,尽管当下没有说什么,但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不停地咬着后槽牙。
彭长宜很奇怪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听说,也难怪,他总是关机,周六日不是回老家就是陪女儿玩,朱国庆开会也不叫他,别人也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
他想了想,看着荣曼,说:“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这句话一说,荣曼的眼圈就红了,眼泪就弥漫上来。
彭长宜见她眼泪快掉出来了,就将脸转向一边。
荣曼说:“我也不想做了,想离开亢州”
彭长宜吃了一口菜,低着头说道:“别说孩子话。”
荣曼感觉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情谊的,就说:“如果有人出大价钱,我就卖了公司,然后拿着钱去做其它项目,但如果这个人是愈大拆,我就不卖。”
彭长宜感觉这里有事,不会是一买一卖这么简单,说道:“据你观察,这件事正常吗”
荣曼说:“我感觉,朱国庆主动来我这里,说这个问题,有些不正常,但他没说,是谁想买我的公司。”
彭长宜说:“我现在不在亢州,有些事不好过问,即便我在亢州,这个事也是不好出头干涉的,但不会发生打砸的事件。我会处理他们,让他们补偿。如果我直接过问这个事,恐怕你以后在亢州混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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