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说道:“我是谁呀?您老兄还真不小瞧我!”
“你如果建议绝对管用,嗨,我说,兴许你一建议,反而他调走的更快些?”
彭长宜看着孟客眼里狡猾的目光,心说,你别撺掇疯狗咬傻子了,但表面上却装糊涂,说道:“为啥?”
孟客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说道:“你不是舍不得他吗?如果你舍不得,你一建议,兴许他出不来,如果你不喜欢他了,你一建议,有可能他走得快些。”
彭长宜笑了,说道:“老兄,你这话问得可不像你的水平啊,我就是多么舍不得也不行,咱能拦住人家升迁的脚步吗?当年江帆舍不得老兄你走,他还去市里跟翟书记闹过呢,一听说你是升迁,不是平调,便不再说什么了,我跟他的心情是一样的,恐怕谁都会一样的。”
孟客点点头,说:“这倒是实话,后来老翟跟我说过,说江帆打上门来了。其实,亢州的干部大都不愿到异地任职,有时候宁愿在职务上吃点亏,也不愿出来。当年卢辉出来时,简直是牢骚满腹,快成祥林嫂了,为着,老翟没少批评他。姚斌能出来,我看他是不想在亢州呆了。”
舒晴问道:“为什么亢州的干部不愿出来任职?彭书记不就去了三源贫困县吗?”
孟客说:“他那是升迁,真正平调出来的不多。亢州是经济强市,开放搞活的程度高,又有中直单位撑着,谁愿意出来啊。长宜,说良心话,当时我跟老翟还矫情你着呢,有好事总是想着你,我这从书记旁边出来的人都没份儿。你猜老翟怎么跟我说的?”
彭长宜注意到,孟客不再称呼翟炳德为翟书记,而是老翟,他笑了一下,说道:“怎么说的?”
“老翟跟我说,彭长宜浑身是胆,他干的事,你干得了吗?”
彭长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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