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笃定地说道:“不会的,锦安,你是唯一有资格去党校学习的人,当然全省有多少人具备资格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樊知道。”
彭长宜恍然明白了,明白后的结果就是后背湿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放下思想包袱的彭长宜,坐上老顾的车,轻松上路了,他下决心要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好好珍惜这难得的学习时光,真真正正地让自己在这里提到提升
就在彭长宜为去党校患得患失的同时,阆诸的江帆和丁一可是满心地欢喜和期待。
今天是周末,按照江帆的计划,今天有两件事他们要完成,一是登记结婚,二是双方家长在一起吃饭祝贺。
这也是江帆和双方家长商量后结果的。本来他们也不想大操大办,只是想小范围地请几个人,但最近全市拆违工作进入了关键时刻,各种工作也都铺开了,加之丁乃翔周四下午的飞机,所以江帆跟丁一和丁父亲商量后,决定领证当天,双方家长在一起庆贺一下,吃个饭,他们就算结婚了,至于他们以后会不会再另请客,会请多大范围,他们自己再酌情处理。
其实,昨天下午,江帆就派人去北京把父母和妹妹一家人接到了阆诸,昨天晚饭后,江帆父母和妹妹一家登门拜访了丁家。
在头去丁家之前,妹妹嫌哥哥的婚房太简单,和妹夫一起,把哥哥的房间布置了一番。
刚走进哥哥的房间时,妹妹红着眼圈跟妈妈说:“哥哥的婚房太简单了”
当妈的当然心疼儿子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都忙,另外不想铺张。”
江爸爸说话了:“他是领导干部,自己的婚礼就得简单,再说了,就是想不简单也不行,他没有时间复杂。我跟你妈结婚的时候更简单,一辆自行车就把你妈带家里来了,你哥能有这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再说这个房子又不是他自己的,我看非常好了,房间面积大,一应俱全,无论是办公还是居家过日子,都能满足,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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