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笑了:“干嘛把同志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庸俗?”
“庸俗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庸俗,我要是你,下次见着他就管他叫大师兄。”
舒晴说道:“可你不是我,所以我也不叫他大师兄。其实,在省委机关,我们接触并不多。”
“呵呵,别当真,我开玩笑的。”
舒晴又说道:“这项工作目前是全省的重点工作,也是廖书记来了以后抓的最大规模的一次活动,你要讲政治啊?”
彭长宜说:“这个不用担心,亢州绝不会落后于任何其它市县的,我说了,中上等,而且保质保量,实实在在,绝不含糊,无论是否讲政治,这项工作于党于民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往大了说是密切干群关系,引领农民改变生活方式的深刻革命,往小了说,整治农村环境,给老百姓真正做点实事,也是各个地方必须要做的工作,我要是没这点政治觉悟就白瞎了。”
舒晴不好意思了,说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本意其实是想说,干任何工作,你都是一个不甘落后的人,这项工作也不例外。”
“这项工作就是个例外。”彭长宜说:“以后,我这往前冲的脾气也该改改了,不然容易得罪人,遭人嫉妒。”
“你不是说因为工作得罪不了人吗?”
“理论层面上是这样,现实中不全是这样,也有例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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