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男人,就说道:“从我内心来讲,我之所以选择来亢州,就是想研究基层干部,但眼下显然这个选题行不通了,因为我感兴趣的主角不同意,那么退一步讲,就是想交差了。”
彭长宜依然严肃地说:“不是我不配合你,而是你这个选题实在是不敢苟同,因为,基层的政治生态环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许多事都不能拿到明处去说的,一旦你拿到了明处,那么,就有可能造成整个官场生态的不和谐,我早就跟你说过,基层的事,干的,说不得。你忘了吗?”
舒晴说:“我没忘,这是我陪靳老师来亢州考察商州遗址的时候你说的,也正是你当初的这句话,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非常想知道,那些‘说不得’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方法,让你们这些基层官场精英们干的却说不得。”
“你好奇心太强了!”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
舒晴没有计较他的态度,反而笑了,说道:“不是我的好奇心强,实在是你本人就是个传奇。”
不知为什么,这话说出后,舒晴的脸红了,她赶紧把头转向车窗外,看着万物已经复苏的原野。
彭长宜没有在意她的变化,而是说道:“如果我是传奇的话,那每个基层干部都是个传奇。我们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某种程度上说还是比较好干的,真正不好干的,是那些乡镇级的干部,如果非要研究,我建议你还是研究研究他们吧。”
舒晴说:“也好,尽管我对他们感兴趣的程度不如最初……划定的范围,但既然你同意,我可以转移兴趣。”
听舒晴这么说,彭长宜的口气软了下来,他说道:“其实,作为基层,要研究的问题很多,比如农村医疗保障问题,农民子女接受优质教育难的问题,农民急需更多的科技服务等等问题。”
“这些问题你们不能自己解决吗?”舒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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