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又说道:“大夫还推荐了一种办法,据说是管用的办法……”
“不喝最管用。”彭长宜接过话茬说道。
秘书笑了,说道:“您怎么知道,大夫真就这样说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不超过二斤就是谱呗。”秘书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是什么?”
秘书笑了,赶紧说道:“我说您喝二斤都没问题。”说完,就想赶紧往出走,刚走到门口,差点没撞上进来的舒晴。
舒晴进来说道:“什么高兴的事,一大早就让书记和秘书谈笑风生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哪有高兴的事,一大早我就被挨批评教育和帮助了。”
舒晴看了看彭长宜,又看了看彭长宜的秘书宋知厚,心里就知晓七八,因为昨天秘书还跟她抱怨书记这几天陪客人喝酒不要命,都轮不上别人敬酒,处处他先冲在前面,这几天秘书天天都提心吊胆,唯恐他这样喝下去出点什么事。
宋知厚这样说是有根据的,过了年上班后,亢州周边这些兄弟市县就都开始互相走动拜年了,这既是基层常态,也是各市县之间密切关系的一种表现方式。无论是彭长宜走出去,还是请进来的,他几乎天天都喝,顿顿都喝,好像唯有喝酒,才是他唯一能把握的,唯一能引起他兴奋的事。大前天中午孟客来,彭长宜喝得昏天黑地,直把孟客喝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临了临了彭长宜还还撺掇舒晴喝了两杯;昨天中午,康斌带着三源县四大班子成员来亢州拜年,彭长宜看见了老朋友更是高兴,一时这酒别人就劝不住了。今天看他这架势,估计是要冲出亢州去酒战,肯定是秘书给他提意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