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北京的街头上,他的内心有了一丝淡淡的忧伤,想着自己刚刚痛失了陈静,还没来得及好好平复自己,就又有了昨夜的鬼使神差,他的心中就有了一种抹不去的黯淡色彩。
北京冬天的凌晨非常寒冷,穿在里面的湿短裤冷冰冰地贴在身上难受,他看了看表,如果这个时候给江帆打电话唯恐吵醒他,他昨天出来的时候,把手包忘到了车上,他的确是只身赴宴来了,所以,此时身无分文。但是他还是招手叫了出租车。
坐着车回到阆诸驻京办后,他意外地发现江帆在门口不安地走来走去,看见他从出租车上下来了,急忙迎了过来。
江帆走到出租车的跟前,打量着彭长宜,关切地问道:“长宜,怎么样?电话怎么关机了?”
彭长宜一怔,说道:“没关呀?”他掏出来一看,才知道没电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市长,我没带钱。”
江帆点了下头,替彭长宜付了车费。
彭长宜不敢看江帆的眼睛,他低着头,走上台阶,里面的湿内裤让他有点不敢迈动脚步。他跟着江帆来到为他开好的房间,彭长宜不好当着江帆的面换内裤,就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让您担心了。”
江帆说:“长宜,我担心倒不算什么,可是你昨晚……”
“市长,昨晚我喝多了,都不知道怎么就昏睡过去了,早上醒来后,洗了洗脸就出来了,我怕您着急,没敢在那里吃早饭,就回来了。”彭长宜不知道昨天晚上江帆打电话荣曼接的事。
江帆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喝多,你一个人,哪对付得了他们那么多人,我是说你昨天晚上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现在还晕。”彭长宜拍着脑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