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似乎离开掐算出了时间,儿子是支边后离的婚,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似乎明白了,不再说话了。
江帆似乎揣摩出了爸妈的心理,说道:“她是个纯洁的姑娘,而且我们对彼此都是真心的,有过很好的家庭教育,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儿子这辈子就认她了……”
爸妈又互相对望了一眼,妈妈说道:“她是哪儿的家?”
“阆诸。”
爸爸立刻直起身,说道:“你不是说亢州吗?”
“是,她毕业分到了亢州,我走后,她也回阆诸工作了。我从内蒙回来后,跟组织提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来阆诸工作,有没有职务无所谓。”
“那你们中间没有联系过?”
“后来有联系,但是因为某种误会又中断了联系,她为了躲开我,也为了照顾他爸爸,她就请了长假,跟爸爸去了新加坡,他爸爸退休后被新加坡一所大学聘去当教授。”
“那现在你们……”妈妈小心地问道。
江帆说:“现在,我正在努力,努力让她重新接受我。”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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