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沉了沉说道:“是的,母亲从被捕到牺牲,这个孩子一直寄养在亲戚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这种情况在战争年代很正常,新中国成立后,他已经是一个十多岁少年了,跟咱们一样,也看过影片《赵一曼》,但是他不知道赵一曼就是自己的母亲。当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就是民族英雄赵一曼的儿子时,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刺激,几次哭晕过去……他想到了妈妈受到的非人的折磨,便用钢针和墨水在胳膊上刺上了母亲的名字……”
江帆停了停又说道:“可以说,那个时候,他的心,应该是疼到了极点……”
彭长宜默默地看着江帆,他似乎明白了他说的意思。
江帆继续说道:“尽管咱们的老部长不能和英雄相比,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不愿意家人这个时候去看他,可能也是有着某种顾虑的吧。长宜,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说道这里,江帆拿起桌上的那盒烟,抽出一支,吸了两口。
彭长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道:“您分析的有道理,这也是他不让家人看他的唯一的合理解释,我上次去狱中看他的时候,说真的,都有些受不了,将心比心,我理解英雄儿子的心理。”
江帆掐灭了吸到半截的烟,说道:“所以啊,不看就不看吧,等他彻底恢复健康再看不迟,他强人一辈子了,不愿让至亲至近的人看到他悲惨的一面,我们就成全他、理解他吧。”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我也理解了。”
他们又提到了翟炳德,彭长宜问道:“樊部长怎么看这事?”
江帆说:“你还不了解他吗,一个字都没有涉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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