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吊瓶就挂在头顶,他的手就被一双柔柔的小手摆弄着,胳膊上勒上橡皮带,轻轻地,浸着药水的棉签在手背上滑动,他知道接下来就该扎针了,彭长宜很少有头疼脑热的时候,也很少有来医院的时候,上次胃疼,应该是他第一次来医院,他不怕输液扎针,但却非常恐怖打针,那种预知、等待的疼痛非常恐怖,所以小的时候,他从不带女儿去打防疫针。
很快,胳膊上的绑带被撤了下来,他睁开眼,歪过头一看,才知道已经扎好了,没有感到疼痛,一位戴着口罩、头戴护士帽的小护士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药液的流速。
彭长宜头有些疼,就闭上了眼睛。又过了一会,那个小护士出去又回来了,就听老顾问道:“还要打针?”
一个女孩子柔声说道:“退烧的。”
打针!彭长宜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就见刚才那个护士手里举着一支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上顶着一支小空药瓶,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两只黑黑的灵动的大眼睛,彭长宜似乎见过这对眼睛,很清澈,也很好看,让他想到了丁一。
小护士见他盯着自己看,以为他害怕,冲他笑了一下。
彭长宜仍然盯着她,指指她手里的注射器,又指指自己。
护士摘下口罩,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轻声说道:“是退烧针。”
这时,齐祥从外面进来,说道:“退烧针,我让加的,不然烧糊涂了。”
彭长宜听了后,就冲齐祥瞪着眼,有心想说:你以为在饭店呢,说添两菜就添两菜,这是在医院,有随便添针的吗?但是他发不出声音,只是冲着他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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