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拧紧了眉头,说道:“沈芳,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
沈芳含着眼泪说道:“是,是我的心里话。”
“你真的给我戴了绿帽子?”
“戴了,你给我戴过,我为什么就不能给你戴!而且不止一次。”沈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是一个浪货!”
这是彭长宜第二次这样骂自己了,沈芳羞愧难当,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倔强地一扬头,说道:“对,我就是一个浪货,贱货,现在,我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何必还要跟浪货贱货在一起生活呀?”说完,屈辱的眼泪,从沈芳的眼里再次流出。
彭长宜使劲咬着腮帮子,压住火,他不想半夜跟她吵,就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等你冷静后再说吧。”说完,又侧过身,准备睡觉。
沈芳一把板过他,说道:“彭长宜,你越发让我感到可怕,今个这婚,必须离。”
彭长宜瞪着她说道:“你跟我生活了十多年了,才感到我可怕?”
“你说对了,就是现在才感到,我现在就跟光着身子在你面前跳舞一样……丢人现眼不说,我还捂着耳朵偷铃铛,彭长宜,如果你还是人的话,就求你放过我,你要是不跟我离,我就自杀,我就上吊……”沈芳提高了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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