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之前,我问过亢州的同志,好像谁都不知道,据说很神秘,只来过两个代表,真正的开发商他们也没见过。”
“哈哈,那是他们不便露面。”
“谁?”
“对不起,这个我真不能说,所以,你也别难为兄弟。”吴冠奇说道:“不过凭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能猜出,就是现在猜不出,以后也会猜出的。”
彭长宜冷笑了一下,说道:“你这样一说,我心里有点谱了,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在亢州要了地,干嘛还到三源要你那块地?”
“哈哈。”吴冠奇哈哈大笑,说道:“彭长宜,你果然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的确有她的事,她到三源要地,另一个合作者是不清楚的,一个是另筑香巢,一个是狐假虎威……”
彭长宜说:“还有另一个?”
“是啊,空手套白狼,这个招术是她惯用的招数,她怎么可能出资去做这事?她必须得找合作者。所以,你就不难理解亢州当局为什么这么卖命地压镇老百姓了吧。”吴冠奇巧妙地变了词汇。
彭长宜恍然大悟。
吴冠奇说:“不过,你不用担心,事情闹大了,据说他们准备撤了,似乎是省里调查组也知道了这个情况。你既然不知道,就一直装糊涂下去。另一个合作者,在亢州吃到了甜头,文化广场周围的商铺、住宅就是他搞的,据说大赚了一笔,我这样说你就知道是谁了吧?”
彭长宜点点头,吴冠奇说的是北京星光集团的尤增全。就说道:“他们俩个为什么不敢公开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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