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说道:“我听雯雯跟我说了,是一把找我谈话去了。”
彭长宜说道:“是为了这次变动的事?”
“你以为呢?他来锦安十多年了,就找我谈过两次话,一次是黑着脸让我当副书记,一次是笑着脸免我副书记。”
“喝喝。”彭长宜笑了两声,说道:“您说得太形象了。”
这话不假,让王家栋当副书记,并不是翟炳德的本意,是樊文良头走的时候已经跑得差不多的事了,是省里的关系,翟炳德当然是黑着脸做了个表面顺水人情,再加上王家栋也没少往锦安跑,所以翟炳德也不好横加阻挡了。笑着免职,是一般领导谈话时的表情常态,都该免你了,怎么可能再跟黑着脸,这个时候,领导跟你说得一般都是过年的话。
但是王家栋却说道:“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跟我说,让我去人大是为了照顾我的身体和家庭。第一,人大比市委相对清闲一些,有利于我养生;第二,孩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方方面面的关系也需要时间跑动,所以,才有了这个决定。长宜,我做了一辈子组织工作,尽管我做的是基层的组织工作,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听说为了让人抽出时间跑动孩子的事而重新安排工作的?”
彭长宜故作轻松地说道:“我看倒是没什么,说明他说了真心话。”
“你小子说得对,人家不介意得罪我,所以才这么说的,如果介意得罪我,就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了,最起码会跟我打打官腔的,这次连官腔都不屑于打喽——”
彭长宜宽慰道:“我到觉得这样很好,省得您费心去猜测什么。”
王家栋果然笑了,说道:“是啊是啊,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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