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笑了,说道:“老了吗?我看看。”沈芳说着,就支起身,打量着彭长宜。
她这种小女人的乖巧可是彭长宜从来都没有享受到的,他立刻就抱住了沈芳,翻身就将她压在下面,两三下就脱去了自己的睡衣,说道:“看吧,硬件还是很好的。”说着,又两三下脱去了沈芳的睡衣。
沈芳没有拒绝,而是伸出双手,把彭长宜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妩媚的呢喃声音,这呢喃声,唤起了彭长宜的无限激情和征服的浴望,他分开沈芳的腿,把自己的“硬件“对准了她,刚要沉腰,沈芳抱住了他,突然说道:“我想让你亲亲我。”
多少年来,彭长宜从来都是想了就上,从来没有做过所谓的前戏,所以沈芳说他是“农民式的亲热”,她也从来都没有这样要求过,他们从来都是传统的体位,以解决问题为目的。今天,尽管他们夫妻闹过不愉快,但有句俗话形容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也就是说,夫妻之间没有隔夜的仇。
看来情况的确如此,此时,彭长宜早已忘记了他们刚才的拌嘴,也早已忘记了沈芳脖颈侧面的那块红印,沈芳少有的主动和温柔,呼唤出他的激情,他一头便扎进沈芳的身前,咬住了她的一个**,用力亲抚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另一只绵软……,
沈芳很享受地发出了一声轻叫,她紧紧地抱着丈夫,腰部在丈夫的身体下不停地摆动,好像在呼唤着丈夫快点进来……
已经多日未做的彭长宜,也感到了自己强硬如铁,他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恨不得立刻尽根而入,他再次分开妻子的两腿,刚拱起腰,就听沈芳又呢喃着说道:“别急,亲……亲我……”
彭长宜便换做另外一边,亲住了她身前的另一个,但是沈芳似乎不满足,她将彭长宜的手推到下面……
彭长宜感到沈芳身体就跟着了火一样的炙热,他直起上身,伸出手,抚向了他很少触碰到的地方……沈芳发出一声欢叫,她似乎很满足,呢喃声不断在增大而且更加渴望,彭长宜也感到她的那里很润滑,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用力抵入……
沈芳顿时激动的抬起腰身,再次轻叫了一声,她热烈的响应,使房间的气氛更加炽烈了,彭长宜也顿时激动起来,猛力地将她抵在了前头,然后长驱直进,虽然又是传统的姿势,但她这次主动地把两腿提得很高,似乎很想被丈夫尽根而入。
彭长宜也毫无保留地在妻子的身体里冲击着,他们夫妻的情绪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高涨……彭长宜也感受到了她里面强而有力的肌肉收缩,这种情况只在他们新婚的开始出现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了,彭长宜也是一阵全身心地激荡,这不是单纯地令他觉得爽快,更是一种看不到而且很奇秒的身体语言在奇妙地呼唤着他,他也想给妻子最完美的有别于其它时候的结局,就更加卖力地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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