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坐下,展开了信:
雯雯,我深爱的妻子,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无疑,我已经出了事,不然你不会看到它,至于什么事,我想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我就不用赘述了。雯雯,我记得跟你说过,我有个心魔,为了去掉心魔,我做了许多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报应,是早晚的事。我会坦然地接受一切惩罚,因为我做了,凡是有果必有因。只是连累了你跟孩子。无论我能否亲眼目睹咱们孩子的出生,都请你务必记住:如果是男孩,就叫王子奇,如果是女孩,就叫王子昕。另外,我给你和孩子准备了一笔生活费,尽管不多,但是我作为父亲和丈夫该尽的责任,我的法律顾问会将这一切转交给你的,雯雯,保重。
“法律顾问?”彭长宜看完后说道。
“是的,他半年前就给自己请好了常年的法律顾问。”
“半年前,也就是贾东方绑架雯雯和丁一后不久?”
“是的。”
“这个法律顾问是谁?”彭长宜问道。
“是天津的一个律师。”
“天津的?”
部长点点头。
“为什么请天津的律师当法律顾问,那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