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你们怎么都那么书呆子气呀?我说努力的意思是……是……是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或者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去要回来呀——”彭长宜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句,他庆幸没有跟丁一说起女医生的事,如果说了,那丁一百分之百就会完全放弃。
“可是……他……”
彭长宜明白她的意思,武断地说道:“没有可是!他还是他!没变,一点都没变,除去皮肤晒黑外,他还是……咱们的市长。”彭长宜故意把话说得很笼统,也很空洞。
但是丁一显然不满足,她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他就没有……”
彭长宜知道丁一想问什么,但还不好说出口,就说道:“他有什么?我告诉你丁一,他什么都没有,他敢有?!他如果有了,我就一辈子都不认他这个朋友,再说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他如果有了别的女人,我还动员你去草原吗?小丁,听我的话,他的内心很苦,比你、比我,比咱们任何人都苦,你想想,茫茫草原,举目无亲,四十岁的人了,还孤独一身,他活得并不轻松,既然你在一开始都那么理解他,还是继续理解吧……”
丁一的心里一阵剧痛,眼泪奔涌而出,她捂住自己的嘴,抑制着抽泣声,赶忙别过头去,她对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还是有着那么强烈的渴望和牵挂……
彭长宜认为时机已到,就从兜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字条,说道:“这是市长的电话号码,给。”
丁一犹豫了一下,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她看着看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滴落在了那张小小的纸条上。
彭长宜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重重地说道:“抽时间,给他打个电话吧。”
丁一抬眼看着彭长宜,她哽咽着说道:“他……他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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