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楠扬了一下头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商人还是企业家?”
吴冠奇自豪地说:“显而易见,有我这样的商人吗?有我这样的奸商吗?”
羿楠不屑地说道:“油头滑脑,一看就是奸商。”
“你呀,受彭长宜的毒害太深了,他说我是奸商,你就认为我是奸商,其实我完全可以给他起个代名词。”
羿楠听吴冠奇这样说,脸就有些红,说道:“我干嘛听他的?什么代名词?”
吴冠奇看着她,说道:“你说呢?”
“贪……官?”羿楠小心地说道。
吴冠奇摆着手说:“no,我告诉你,谁都有可能成为贪官,但是彭长宜是不了,因为,这个家伙是有政治野心的,有政治野心的人,怎么会在利益和女色面前跌跟头呢?我说,你怎么这么想你们的彭书记,你脑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羿楠有些不自然了,但是吴冠奇不像是有意冲她说的,就说道:“所以,他也会是个人情淡薄的人,跟奸商一样。”
吴冠奇依然摆着手说道:“no,如果彭长宜人情淡薄,或者他是个职业官僚,我不会跟他走很近,更不会交心,看来,你还是不能了解你们县委书记啊?我接触的大大小小的官员,没有一个能像彭长宜那样有人性、重情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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