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江帆又点点头。
彭长宜继续说道:“戴秘书长说,您如果后悔,还来得及,比如,体检时……”
“长宜。”江帆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戴秘书长的心意我领了,你的心情我也知道,我不能反悔,一是有组织纪律的约束,不能出尔反尔,再有,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必须走,没有第二条路。”
彭长宜愕然地看着他,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坚定,要想劝服江帆,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又低下了头,半天才说:“市长,长宜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啊?是这次您的调动……”
“长宜。”江帆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里,有了一种深邃的痛苦,他说道:“相信我,我胸怀没有那么狭窄,尽管这次组织上对我的安排有失公允,但是不足以让我心灰意冷,我的确是另有隐情。”
隐情?彭长宜决定刨根问底,就说道:“你是因为袁小姶?”
江帆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他摇摇头,说道:“不是。”
彭长宜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不解,说道:“市长,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您远走高飞,而且一飞还飞到了那么远?”
江帆苦笑了一下,端起酒盅,跟他示意了一下,就干了。
彭长宜也不含糊,一口干了,目光仍然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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