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说道:“我信任你是应该的,你怎么倒谢我了。”
陈奎说:“因为,从来没有哪个领导这么客气地跟我说过话。”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来的时间不长,许多工作还得仰仗你们多帮助、多补台。”
“这和时间长短没有关系,您就是在三源再呆上几年,您仍然会这么说话,这和个人受的教育程度和修养有关,不像我们当地那些土豹子,动不动就是我怎么怎么样,不听我的就是不听党的。”
彭长宜早就听说,自己的这位副职对一些人很有意见,尤其是看不惯郭喜来目中无人的做派,以为攀上了书记,就能凌驾于任何人之上,进而他也就对邬友福有了意见。就笑着说道:“呵呵,现在基层工作不好干,而且千头万绪,比不得改革开放之前,一个人的本事再大,如果没有团队共同努力,是干不好也干不成眼下这么多工作的。”
“呵呵,这您就不清楚了,在三源,不需要你把工作干好,只要高呼万岁就是好干部。”
“呵呵,看你说的。”彭长宜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起身扔向沙发上的陈奎,说道:“我不抽烟,这个还是由你来消灭吧。”
郭喜急忙起身,接住了彭长宜扔过来的香烟,说道:“这……”
彭长宜笑了,说道:“这什么呀?我跟你说,我如果抽烟,这些轮不到给你们,你们就念我不抽烟的好儿吧,在亢州时也是这样,我的抽屉经常被他们检查扫荡。”
听彭长宜这样说,陈奎就把那条高档香烟放在了身后,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我不是奉承您,在三源,有您这样认识的领导不多,几乎没有,大多数领导都很牛,根本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
“呵呵,随着形势的发展,谁都会认识到这一层的,如果认识不到,就会被形势所抛弃,就会游离规则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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