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放心,保证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他们出去后,江帆这才伸出一只手,跟彭长宜握了握,使劲地用着力,深切地说道:“长宜,那晚多亏你啊!”
彭长宜握着江帆消瘦的手,居然有些说不出话,他梗着嗓子说道:“是她,小丁,是她给我打的电话。”
“嗯,我知道了。”
“市长……”
彭长宜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看着江帆日渐消瘦的脸和脖子、胳膊上被晒的爆皮的皮肤,尽管江帆的下巴和两腮刮的干干净净,但整洁的仪容,仍然难掩病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他显得很憔悴,很虚弱,就心疼地说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离婚了吗?”
江帆苦笑着摇摇头。
“就得等半年以后才能继续起诉吗?”
江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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