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听彭长宜说自己是过河的卒子,就看了他一眼,说道:“该闹闹也要适当地闹闹,不然有人看不见你的动静也会不高兴的。”
彭长宜说“部长,跟您说实话,我不是为了闹而闹,也不是为了让领导高兴才闹,这点原则我是有的,是不闹不行了。一旦闹了,就不是小动静,有可能就把三源捅个大窟窿,所以,我也是非常后怕,也很慎重。”
“哦?有这么严重?”部长认真地看着问道。
“是的,非常严重,拔出萝卜带出泥。”彭长宜神情凝重。
“真的?”
“真的。”
于是,彭长宜就把这段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跟部长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部长认真地听着,直到他说完,部长才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子啊,真替你捏一把汗啊,你可千万想周全,一定要小心啊,不可盲目地往出迈这一步,就事论事,千万不要无限外延,不能局势失控,另外,做好最坏的打算,多跟锦安汇报,无论你走哪一步,没有锦安的支持你走不下去,所以,不可盲动。”
“是啊,所以想想我也很后怕,一旦闹大了,局势就不是我能掌控得了的了。不过我跟您说的这些,没有跟他说过。”彭长宜说道。
“为什么?”部长问道。
“我还在试探他,因为我也弄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比如,他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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