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楠看着彭长宜,忽然有了那么一刻的愣神,今天他感到这个男人说得的话都似乎暗示着某种哲理,她就说:“你像个迷。”
彭长宜笑了一下,没有接她的话茬。
羿楠又说道:“不过现在更像一个男人,一个县长了。”
彭长宜噗嗤笑了,说道:“哦,是考证后的结论吗?”
“不是,凭我的直觉。”羿楠把手递给了彭长宜。
彭长宜用力握住她的手,撑着她一步一不走下山坡。
重新回到那条羊肠小道上时,彭长宜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那这么说来,你的直觉我以前就不是男人,不是县长?”
“最起码是软弱的男人,软弱的县长。”羿楠毫不隐瞒自己对他的看法。
“呵呵,幼稚。”彭长宜笑着说道。
羿楠笑了,说道:“我知道我有时候的确很幼稚,连小庞都这么说我。不过,那的确是我以前对你的看法,随着了解的深入,我现在不这样认为你了,我认为你应该是一个很有担当、很男人的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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