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没把你铺盖扔出去吧?”
彭长宜赶紧摇着头,说道:“没有,没有,那种事您做不出,打死您也做不出,一般像我这种人才能做得出。”
吉政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荆条呢?”
“什么荆条?”
“你不是负荆请罪吗?”
“我可没说!”彭长宜矢口否认:“我说是背着山上的野草请罪,荆条不敢背,抽人能疼死了。”
“哈哈。你呀!”吉政委用手就给了他一拳。
彭长宜呲牙咧嘴,揉着肩膀,瞪着眼说道:“真使劲呀?那么大的首长也记仇呀?”
“废话,仇,谁不记呀?今晚,不醉不睡!”
彭长宜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