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操持山上的事情,那完全是爷两一起干活,牛大叔熟悉田野对山场的规划,爷两想把山场给折腾出个样来“丫头放心吧,有田大队长在呢,大叔别的不行,山场上那点活还成。”
田野那是真的放心了,只要牛大叔不撂挑子,其他的人都可以再找“有叔这话我就放心了。”
牛大叔也给自己找到了定位,田大队长帮着张罗那肯定是管钱管事,而他帮着张罗山场这边,只需要管事就成,别瞎搀和就不会有问题。
而且怎么说他都搀和不上,只要回头约束好自家婆娘就成,话说自家婆娘那就不是个能拘住的,让牛大叔说这个最愁人。
幸好是田大队长管事,仓库那边三大爷做主都是能压制住自家婆娘的人,不然牛大叔还真怕自家婆娘做出来点啥对不住田野的事情。
想到这里牛大叔忍不住打量田野了,你说这丫头用人的时候真的没有心思,就这么瞎撞上的吗,怎么就都刚刚好在关键地方能压事的呢。
然后牛大叔有点愣神,一直以来他们看田野都是上岗村的野丫头,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上岗村的乡下野丫头,成了如今的模样。
别看还是土土的一身乡下衣服,可人田野一身的气势已经变了。
让牛大叔说比城里来的那个俊俏姑娘看着还舒心呢,往那一站就让人信服。
模样,神态,那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佝偻着腰,抄着袖子,见人躲着走的野丫头了。
牛大叔随着这份认识都拘谨几分。难怪人家亲戚都是牛掰的大人物呢。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人田野跟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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