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匆忙,什么都不知道,早知道就该从公社那边过来的。
田野捡能说的跟田大业叨叨一遍。关于自己在村里这个丧门星的名声也说了一遍。
没别的意思,您呀还是别轻易请我进门,那是最好。
关于朱家那边的事情也大致的说说,谈不上恩怨,可以不走动就是了。
田大业这么多年爬过来,什么恶心的事情都见过,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家侄女能在那么为难的处境下,把自己折腾到今天这份上那是得他心意的。
不过气难消,田大业“不走了,你去做桌菜,晚上咱们请客。”啊,这哪跟哪呀。
田野也只有听吩咐的份。偶尔私下掂量,有点被鸠占鹊巢的意思,这位大爷忒把自己当回事。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以为地球为他们转的,太阳给他们服务的,看在田大兴的份上,田野想着忍了,伺候走了,以后就省心了。
顶多也就多走一门亲戚。
田大业让田野做菜,让田丰请客,田大队长,朱会计,牛大爷,三大爷,还有朱铁柱。
人家田丰礼数不差,亲家叔叔的称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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