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想着,这事不多想,也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老了老了,这等着他呢,咋就还出来个亲大爷呢。
就像田野想到一样,天大队长也在想,田大兴的大哥是不是知道田大兴身上的事情,这问题老严重了。
问题是田大兴身上是不是有自己以为的问题。哎。田大队长本来就没剩下几根的黑头发,恨不得一夜都熬白了。
田大队长媳妇看着田大队长吧嗒一宿的烟,啥都没说话,当家的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心思重了。
每次好像都是因为田野,她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也无从劝起。
有人比自己不痛快,田野心里舒坦了,这事她想先放放,反正都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星半会的,带着牛大叔,爷几个继续驻扎在山上了。
用田野的话说,老百姓只要想干活,一年四季都闲不下来,山头那么大,哪都能找出来点活。
没成想,田大队长有车沉不住气的时候,就这么几天竟然病了,病的还挺严重。
田花过来找田野的时候,眼睛都掉泪了。
田野“咋地,叔病了,不能呀,前几天我看叔还好好地呢。”
田花嗓子眼跟堵鸡毛一样“这几天我爸光抽烟了,都没咋好好吃饭,就病了,我哥回来要带我爸去公社看病,我爸还不乐意。你说这人咋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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