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被噎了一下,自己要说不在乎那点东西,就想看看儿子,怕是田嘉志真敢就这么不给她东西了。
朱大娘在乎的还是那点东西。所以闭嘴了。
朱铁柱“老二呀,这里是家,你在外面也不知道啥样,有空就给家里写封信,不然爸妈心里不踏实。”
田嘉志仰头望天,好半天才能控制住心情,这就是朱铁柱,磕碜,凉薄的事做尽了,还能站在大面上,让人说不出来什么,可是比她妈能耐多了。
田嘉志“咋会呢,我跟小三有通信的,爸妈的情况,我心里都清楚的,你们要事觉得小三说不清楚,就去隔壁同田野说说话。田野招我妈忌讳,不好过来同你们说话,你们要是不忌讳过去说说也成呀。”
然后对着朱铁柱“爸妈你们岁数大了,我们也都长大了,不好让你们在操心,老大都有工作的人了,你们也别为了他,这么折腾,操心费力的,我看着都心疼呀。”
爷俩说话句句机锋。你能站在制高点上,我也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了。
不就是虚伪两句吗,我可是你儿子,这东西天生带来的。
田嘉志看着朱铁柱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用这个拿捏他不管用。
朱大娘跟父子二人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听到田嘉志这话,立刻就窜了,翻脸了“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个没按好心的东西,我不心疼我大儿子,我心疼你个白眼狼呀。你回家挑拨离间,就没按好心。”
田嘉志眉毛都没动一下,脸上表情不变,就那么看着朱铁柱,你打的算盘好,想要在外人面前磕碜儿子,也得提前跟你媳妇沟通沟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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