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铁柱闭着眼睛“人老了,都得没。”然后搜的一下起身,瞪着灯笼大的眼睛“你啥意思,妈怎么没的,跟你有关系不成。”
朱大娘看着朱铁柱瞪的灯笼大的眼睛,就是真有什么也不敢说了“没有,没有,你说啥呢,我就是看着妈没得的时候,捂着心口揉了好半天呢,我这几天也心口疼,我这不是心里愧疚吗,怕是我克到妈了。”
朱铁柱嘴角动动“过去那么多年了,瞎扯什么。”闭着眼睛睡觉。
朱大娘松口气,眼里翻来覆去都是婆婆没时候,气的揉胸口的样子。
婆婆当初让她给气到了,嚷嚷着胸口疼,没几天就没了。
这话朱大娘谁都没说过,不过那是打心眼里认定,婆婆也是被她克死的。
现在她看到田野就跟当初婆婆一样的反应,心口疼。谁说气死不是克死的一种,这丧门星就是要命的。
亏的是儿子招出去了,这要是进了家门,她没准早就死了。
必须远着点,她们家便宜她都不稀罕占,越远越好。
朱大娘为啥怕朱会计两口子,不敢在朱家那边闹腾呀,就是心里这点事。
朱会计媳妇那个叔伯弟妹心里有数,当初婆婆多不待见她呀。这两口子要是说一句,她气死的老婆婆,别管真的假的,那她都别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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