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一开始还觉得这判得也太轻了,完全是和稀泥嘛。
正想看太子会不会发火儿时才想起太子不在宫。
于是只能在退朝后耷拉着脑袋低调的往外走,假装自己跟这事儿一点关系也没有。
靠山不在了,她自觉得苟着一点儿。
但很快她从各种渠道知道,这个判决一点儿也不轻了,因为户部年底忙碌,白善他们这些崇馆才俊全被借调去了户部。
抄没了好多东西,需要登记造册,户部人手不够,他们好忙。
于是晚大家回崇馆碰面时,几人告诉满宝,“这次大理寺和户部找借口抄回来好多田产和房产,杨溶一家的不说了,其他人家也不少。”
白善道:“全在好位置,或是一些庄子,全是大理寺找了借口,然后户部抄没的。”
他摇了摇头道:“我们虽然只在户部里做些记挡的书,但我看户部出去抄没的人身没少挂彩,怨气也好重,估计也抄不了多久。”
新朝也才建立二十年左右,大家身的匪气还未消,朝堂大臣们都会吵架,更别说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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