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色苍白,大冷的天额头有些冒汗,一看情况不是很好,几位老大人对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出去了,只当看不见。
杨溶进去,殷礼和唐鹤还在,俩人等着问他话呢。
刘尚书走到半响叹气,觉得今年真是不太平,从开春到现在事儿没断过,尤其是东宫。
以前还不觉得,如今一回想,东宫的确是惨,似乎一直被陷害。
他不由瞥眼看向魏知和老唐大人,忍不住隐晦的打听起来,“听说这次宫里拿了不少人,不仅是参与了换针袋的人,不少眼线都被拔了。”
老唐大人没说话,魏知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道:“刘尚书,都这会儿了,你还敢听说呢?”
刘尚书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打了一个抖解释道:“魏大人可别误会,我这是听别的大人议论的,可没有往宫里打听消息。”
老唐大人依旧不说话,魏知继续道:“这话和我们说不着,得和殷礼说。”
刘尚书:……
等他回到户部,看到杨和书的请辞书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和心腹道:“这才是最可惜的地方,此事不牵连到杨和书还罢,若是牵连到了他,那才是得不偿失。”
户部右侍郎知道杨和书的下一步应该是坐他的位置,而对方才能出众,不仅皇帝,是他们尚书都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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